/如何放下
你是光
但我想送你一顆太陽
讓你 累的時候
可以閉上眼睛
任它去亮
/海豚
我是你豢養在肚子裡的海豚
笑是海底淺淺的地震
眼神是風
藍燙燙的陽光帶來一個又一個的好日子
心事的魚群游過來
我便奮力躍出海面彎成一枚灰色的新月讓你開心
/詩的謊言
"我要大便" 絕對不是詩
"走進廁所" 也不太適合
總之排泄這一類毫無美感的事情 最好都不要寫進去
問題是 總不能假裝沒這回事
所以只能
"在白色的等待裡 遺落了一部分的自己"
/遺址
一百萬隻飛鳥的翅膀相連 扛起一座遺址
不是人類以為的那種消失文明
是毫無記載的更早
無數道閃電擊中枯草與枯草
遺址的主神沒有臉卻不斷落淚
倖存的草逐漸演化成人
於是人類的悲傷有時沒有原因
不可能想得起來 那麼久以前的模糊記憶
又被與抹糊 以為快要放晴 以為死 在很遠的地方
/難以填補的探戈
你認識的塵土無盡
一路上拋下的音符生長迷幻的嫩芽
緊緊抓住斑駁的牆
無聲的吻參雜了大量哀傷的顏色
風動搖蹉跎 其中有絕望與絕望
呼吸與另一個呼吸焚毀了彼此
灰燼在清朗的陽光中落地
都在結束 這種故事
無可避免的穿透之後
把一場森林大火扭曲成紛飛大雪去說
錯誤已經開始 許多的我們身陷其中
用肉體辯駁交叉比對那些 不像是愛的事情
比如說 從很長的夢裡醒來多次
遇見不是你的你
也相當配合是演一個不是我的角色
每天沾染少許的舊事 去過日子
/無聲思議
你不是你以為的樣子
可能 草原吹動了風
牆壁溫暖了陽光
真像或許是海市蜃樓
確實存在的折射再折射
使我們的距離如此近
這巧合不可思議
感情的生長
則更困難一點
因為 掩飾是必須的
/圖釘
為什麼你愛我像愛著一枚紅色的小圖釘
並且不肯把我釘在水泥牆上
放在掌心上
別人都說危險
你好像覺得次也很可愛
(但是會流血呀!)
(那就啊一聲啊!)
/告白
顯然地
你知道我沒有直說的話
那很短 (我愛你)
非常短 (我愛你)
可是之前之後有漫長得空白
是你聽不見得坦白
所以不能,不要,我不願意。
(不愛你已經來不及,你不用放在心上)
/弔詭
有的時候我們找東西 希望它在抽屜裡 但總覺得不是這樣
大開抽屜 確認了它的不在 當下立刻會感到空虛 同時
這使得預知的失落 獲得了一種 也許你可以說是 完整性
為有真正的沒有 才是燦爛純粹得沒有
愛你也像是這樣 你不愛我 我是這樣想的
反覆推了又敲 非常確定你真的真的不愛我 我感到腳踏實地 相當傷心
/虛擬
我獨自穿越一道火牆 腳步沾滿蝮蛇的毒液
你在房間裡面 但這不是那種童話故事
你完全清醒 並且深愛著別人
你見我來了 只覺不對
不應該是這樣 英雄另有其人
我又獨自穿越火牆 臨走前把劍留給你
你說 不必 命運自有安排
半年後 我聽見一場婚禮盛大舉行
眾多菜餚是狐狸與母狼的肝膽
個個酒杯是貓頭鷹的頭骨
我告別我的馬 游過一條血色的河 成為了現代人
2015年5月5日 星期二
雨水直接打進眼睛-葉青
/折磨
你破了
碎片是否屬於我
這不重要
我看見了
我會保存這個
/跟隨
送走妳以後
沒有看見任何的以後
是不一樣的
你無所謂地離開這世界
比明天遠 比今天近
誰治療妳藏得太深的地底湖泊
填補是不行的那土髒
水流掉是不行的那更失去
無可一切 奈何所有
橋在前面 你自己走
斷裂掉落 我會忘記自己
你知道這個就好
/投影的準確性
你灑下一顆一顆的語言引我
走進海市蜃樓
你精心的投影重置了
一座沙漠中廢棄百年的古城
我伸手有觸 側身有壁 仰臥有星
唯獨泉水到口是塵
塵土漫天蓋地以為最像你的暖風光臨了
身體漸漸乾枯而快樂只能用整個世界去吶喊
步向必然的死 感到中於明白這才是人生
如今我確實失去了生命
不過 死亡本來每人必逢 也就無妨了吧
/布拉姆斯咖啡 (節錄)
有了翅膀以後 得到了微風
不須理會如何把持住自己
再灌一些黑色液體到軀體裡面
如此這般 無論現在是幾點 都算還早了
/無感覺的幸福
遇見你以後
我才發現我有五根手指
大拇指 先用來捺下結婚所需的大紅色指印
食指 數你好看的睫毛
中指 負責在黑暗中確定你的形狀
無名指倒不必戴上有名的戒指
只用小指頭跟你打無數幼稚的勾勾
最要緊的是 說好每天都待在家裡等你回來睡同一張床
並且錯過世界上所有精彩的事情
這樣的日子就是活了剛剛好一輩子終於等到的某種無聊日子
你破了
碎片是否屬於我
這不重要
我看見了
我會保存這個
/跟隨
送走妳以後
沒有看見任何的以後
是不一樣的
你無所謂地離開這世界
比明天遠 比今天近
誰治療妳藏得太深的地底湖泊
填補是不行的那土髒
水流掉是不行的那更失去
無可一切 奈何所有
橋在前面 你自己走
斷裂掉落 我會忘記自己
你知道這個就好
/投影的準確性
你灑下一顆一顆的語言引我
走進海市蜃樓
你精心的投影重置了
一座沙漠中廢棄百年的古城
我伸手有觸 側身有壁 仰臥有星
唯獨泉水到口是塵
塵土漫天蓋地以為最像你的暖風光臨了
身體漸漸乾枯而快樂只能用整個世界去吶喊
步向必然的死 感到中於明白這才是人生
如今我確實失去了生命
不過 死亡本來每人必逢 也就無妨了吧
/布拉姆斯咖啡 (節錄)
有了翅膀以後 得到了微風
不須理會如何把持住自己
再灌一些黑色液體到軀體裡面
如此這般 無論現在是幾點 都算還早了
/無感覺的幸福
遇見你以後
我才發現我有五根手指
大拇指 先用來捺下結婚所需的大紅色指印
食指 數你好看的睫毛
中指 負責在黑暗中確定你的形狀
無名指倒不必戴上有名的戒指
只用小指頭跟你打無數幼稚的勾勾
最要緊的是 說好每天都待在家裡等你回來睡同一張床
並且錯過世界上所有精彩的事情
這樣的日子就是活了剛剛好一輩子終於等到的某種無聊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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